“日本兵當我們面台中產後照護推薦殺死逃跑的姐妹”

“倒黴瞭,被日本侵略軍抓去失去瞭人身自由,我恨死日本兵瞭。”這是今年90歲的徐阿英見到記者時說的一句話。

8月9日,記者跟隨南京利濟巷慰安所舊址陳列館的工作人員來到浙江省金華市龍橋鎮龍蟠村。在周圍三四層樓房的映襯下,村莊裡唯一一棟平房顯得很醒目,也很好辨認,徐阿英和老伴兩人居住在此。走進屋內,光線不太好,傢中陳設也很簡陋。采訪時,氣溫高達39攝氏度,但客廳裡沒有空調,老人用電風扇降溫。

瘦小的身材,銀白色的頭發,皮膚很白,從臉龐的輪廓可以看出,老人年輕時是一位活潑漂亮的姑娘。雖然年事已高,但老人思維清晰、腿腳利索,見到客人來,她起身將人迎進屋,招呼大傢坐下。由於老人耳朵有點背,她的小兒媳婦在一旁當“翻譯”。

回憶起當年的情形,老人不停地抹眼淚。1943年冬天,徐阿英父母外出,同村漢奸出賣,日本侵略軍進村抓人。當時年僅16歲的徐阿英被抓走瞭,送到瞭葉店日軍據點,成瞭“慰安婦”,慘遭蹂躪。在這個據點裡,一共有20多個“慰安婦”,每個房間裡關著4個人,房間裡無廁所,不讓外出,吃不飽穿不暖,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關瞭一個月時間。當地抗日遊擊隊夜襲葉店日軍據點,救出瞭17名婦女,徐阿英就是其中之一。

獲得自由後,徐阿英以為沒事瞭,萬萬沒想到更大的不幸卻悄然來臨。一次她去逛集市時,又被日本兵抓到,先是被送到金華市區兵站,隨後被轉送到雅堂街。這條街上集中瞭五六傢“慰安所”,是金華最大的“慰安婦”集中地,由韓國人負責管理。

“就是這麼個事台中產後護理中心啊,日本鬼子抓姑娘能有什麼事?講不出口呀,就是那麼一回事。”徐阿英說,她一直被關在雅堂街,直到1945年8月15日,日本戰敗投降後才回傢。

在“慰安所”,徐阿英也反抗過,但日本兵打她,造成她中指骨折,腿上也被軍刀台中月子中心推薦砍傷。最令她難忘的一件事是,有一位姐妹忍受不瞭折磨,偷跑瞭出去,但又被日本兵抓瞭回來。為瞭懲罰給其他人看,日本軍官把關在台中推薦月子中心“慰安所”裡的姑娘集中起來,當著眾人面,用軍刀殺死瞭這位姑娘。血腥的場景成為伴隨徐阿英一生的噩夢,她常常半夜驚醒……

由於這段特殊的經歷,除瞭肉體上的摧殘,還有精神上的沉重負擔,徐阿英一直生活在自卑中,甚至受到歧視。近年來,隨著越來越多“慰安婦”資料披露,越來台中月子中心親子房越多人同情她過去的那段經歷。

徐阿英的丈夫今年93歲,身體硬朗,很寬容,對她很好。他們結婚成傢後,育有6個子女,三男、三女,生活幸福。當地政府對兩位老人也很照顧,每人每月有四五百元養老金。去年老人居住的平房由於年久失修,下雨時屋頂漏雨,被鑒定為危房。傢裡人出錢重新翻修瞭屋頂、加固房子,還給兩位老人臥室安裝瞭一臺空調。當時政府得知情況後,專門為老人申請瞭危舊房改造項目基金,對此,徐阿英非常感激。

本報特派記者 呂寧豐

本報通訊員 劉廣建

【人物檔案】 徐阿英,1928年10月28日生,現居住在浙江省金華市龍橋鎮龍蟠村。1943年,她被日軍抓去做“慰安婦”,直到1945年8月15日日本戰敗投降才重獲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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